没有来,他早就料到她不会来。
这般骄傲的人,心思城府都极深,怎么可能让自己在那样的地方出现,若是乱了方寸,乱了情绪教人看出端倪,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赵嵩和齐攸王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死死的盯着她,所以她不会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
跟太过清醒的人相爱,是件很无奈的事情。因为都太过理智,理智得让人找不到爆发点,没办法突破那一层周密的安稳。
不过这样也好,小心谨慎的人,才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堂里,安然活下去。
教坊司的案子,已经落在了户部和钟铣,以及夏国公府的头上。很显然,赵无忧这一次的洗白行动十分见效,自己没有落得半点可疑之处。
她全身而退,冷眼看着夏家被抄。将这新账旧账都算得一清二楚,她想着自己身上的血债,也早晚会有人来讨。
时间问题罢了!
杀得人多了,早晚也会被人杀。
夏家被抄家的那天,下着绵绵细雨,赵无忧撑着伞站在那酒肆旁边,看着那一条条鲜活的性命消失在眼前。她不是什么好人,从来都不是。
在世人眼里,她是无恶不作的奸臣之子,是小奸臣。
所以,她也是该死的。
“公子,回去吧!”素兮低低的开口。
赵无忧裹紧了身上的披肩,“都是夏日了,怎么天气还这样凉呢?”
素兮轻叹,不语。
赵嵩保住了户部尚书,把底下几个小官员给推了出去,这个时候不弃车保帅,更待何时呢?皇帝自然不会过问,而内阁也不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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