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深,绝非说说而已。有些东西原来真的会刻在骨子里一辈子,任凭风霜洗礼,任凭此生颠沛流离,都不曾磨灭过分毫。
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听得那墨笔在纸上轻轻的摩挲之音。赵无忧忽然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消失了,那个死太监是否也会像温故这样,记着她一辈子,以至于后来提起都会谨而慎之。来日亲自绘她的画像,都只剩下神情虔诚?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故才算停笔。可他的神情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但具体哪里不满意,他却是一筹不展。大概是心里的人太完美了,完美到他无法用白纸黑墨来描绘属于她的美好,所以对自己很是失望。
赵无忧上前,蹙眉望着跃然纸上的女子。
灵动的双眸,秀丽无双的面孔。画中的慕容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至少不是中原人的服饰,极为简单又透着一丝野性之美。她是典型的中原人五官,可穿上这些北疆人的服饰,显得有些娇俏,更多的是一种让人难以描述的灵动之美,甚至于带着几分仙气。
没错,是仙气。
赵无忧想着,自己似乎也只能找到这两个字,来形容画中的慕容。眼睛很淳澈,唇角带着少许笑意,温暖至极。
“这便是慕容?”赵无忧问。
温故仿佛全身的气力都被抽离,突然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我没画出她的精髓,始终是形似而神不似。慕容”
赵无忧细细的审视着画中的女子,却是渐渐的眯起了眸子,“我好像见过她。”
“你说什么?”温故骤然盯着赵无忧,下一刻霍然起身钳住了赵无忧的双肩,“你见过她?你在哪里见过她?告诉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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