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所以只需要静养便没什么大碍。而此刻赵无忧想找的不是含音,她直接进了温故的房间。
温故正在给含音重新写方子,乍见赵无忧大步流星的进门,当即微微一愣,“你怎么回来了?”
赵无忧瞧了一眼温故,深吸一口气安然坐定,“我来只是想让你办一件事。”
“什么事?”温故不解。
赵无忧顾自倒了一杯水,眸色微沉的开口,“你还记得慕容是何模样吗?”
一提起慕容,温故当即心头剧颤,“虽死不忘。”
“那好。”赵无忧握紧手中杯盏,“马上画一张慕容的绘影图形,若你不会画,我来亲自持笔。”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想起”温故不解。
“你不必管那么多,只管照我的话去做便是。”赵无忧冷飕飕的剜了他一眼。
温故敛眸,“好!”
也不管这赵无忧为何突然想起要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慕容的事情已经跟她摊开说过,这画个画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所以温故也没拦着。
提笔作画,指尖却有些轻颤,说不出来的感触。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想着一个人,念着一个人,把所有的情感都灌注在一人身上,那人便成了心上朱砂。如今你要把这朱砂画出来,是何等的激动人心。
握着墨笔,不知该从何下手。
明明那张脸就在脑子里,就在眼前,你却不知该如何呈现她的完美无缺。你担心自己的一笔一划,错了她的风华,失了她的神韵。
作画的温故,显得极为认真。
赵无忧微微凝眉,由此可见这温故对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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