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只余他面前那壶空瓶,以及我这里未沾一口的酒。
男子道:喝了再多也不会醉,喝了亦有何用?
酒不醉人人自醉,你只是不愿醉罢了。
那你可曾醉了?
我摇头:我从不知醉什么滋味。
换上了小盏,男子自斟自酌,细品着烈酒:那可真是遗憾。我曾醉过一次,仿佛一朵漂浮的白云跌落火海中,肆意地燃烧。明明只是浅酌了一小杯,却昏睡了一日一夜。今日任凭喝再多再烈的酒,却怎么也醉不了。
如若此,我宁愿从未醉过。不识醉酒的滋味,也不必为清醒而自扰。
倘若你醉过一次呢?倘若让你触及一次令你万分欢愉却偏不属于的,忘不了那滋味,你会如何?他取过桌上干净的酒盏,斟了杯酒,推至我面前。
我是个俗人,想来亦会惶恐不安,患得患失。但碰不得的东西,终归是要逼迫自己忘了的。
前尘往事,不如尽忘。孰能料想,我还没一个你这般年纪的女孩看得透。任我自诩智勇双全,才智绝佳,原来也终归是个只能自扰的庸人。他已不在喝酒,摩挲着手中的玉。愁思如雾弥漫着他的脸上,双眸中透露出几分怅然若失,昭然若揭,叫人明晃晃地看出他的失落来。
人常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公子瞧着应当是个建功立业之人,不该如此。
他低落地说道:情爱一事若如此简单,那些文人何必写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话来。我又何必逃来这平西城,避开她不见。
同是异乡人,困于情爱难以解脱的滋味,我已久违,如同杯盏中不曾碰触的酒。我取来
7师姐偶遇断肠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