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一会儿,定会觉得酒脯里来了两个怪人。一个光吃菜不喝酒,一个光喝酒不吃菜,吃菜的人满面通红似是醉了,喝酒的人却双眸发亮清醒得很。
我吃饭一向是很快的,然而入了这平西城,说不上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
对面的人酒喝的很快,快到几乎能称得上灌了。然而摆满了半桌的酒,也足够他喝上好一会儿了。舍了小杯,他举起酒壶大口大口地灌入喉咙。
我从未见过有人以如此粗鲁豪爽的姿势喝酒能显出几分优雅自如来,宛若行云流水般自在。
酒壶很快就空了,店伙计上前道:公子可还要续酒?
他站了起来,欲喝完最后一口:不了,我该走了。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过,淌过他的颈脖。
摸了摸衣袋,他露出茫然的神色。
伙计笑了笑,道:一壶酒十文,总共一百二十文。
年轻的男子顿时大窘,面上一红,此刻倒有了几分喝醉的模样:我……出门一时太急……
那伙计顿时变了颜色:本店小本经营,做的都是街坊生意。公子若是不便,不妨唤人送来。若愿意放上其他财务抵押,届时一定奉还。
男子皱了皱眉头,这使他原本忧愁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苦闷。手指在腰间的玉佩上摩挲,他叹了一口气,终是在迟疑中解下了那块玉。
这桌我一起付了。我朝那伙计扔了一锭碎银,欲打中他的脑袋。机警的小二双手在空中一抓,接的很准。转头笑得贼兮兮,捧着银子走了。
何必帮我呢?男子问。
这儿还有一壶,你便帮我喝了吧。桌上的酒壶早已被收走
7师姐偶遇断肠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