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没有人知道。」
「但是京城兵变最终得益之人是谁?有本事只手遮天的又是谁?云家又是挡了谁的道才会遭此灭门之祸?程将军文韬武略,肯定不难想明白的。」
钟毓目光灼灼地看着程朗,声音压得更低了。
程朗眉头紧簇心思急转,钟毓话里话外的矛头全都指向刚刚驾崩的大行皇帝。
暖h的灯火摇曳,钟毓看见一滴冷汗自程朗的额头缓缓滑落。
送走程朗之後,钟毓仰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钟毓的一番话完全出乎程朗的预料,直到走回自己的寝室他仍旧心惊肉跳,神思不属。
他是从沙场上的屍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心x坚毅远胜常人,徵战杀伐生死一线之际也不曾畏惧,但是这一刻他动摇了。
林渊此人心x桀骜行事乖张,很不太像个德高望重的大儒,骨子里却是个刚直不阿的人,教给弟子的都是「为生民立命」的正论。
程朗子承父业镇守西北,x中也是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如今却发现高坐龙椅的那个才是祸乱京城,令无数百姓枉死的罪魁祸首。
程朗不懂这样的帝王心术,他只觉得齿冷。
这是极其漫长的一天,时至子时含元殿依旧灯火通明,把墨一般浓稠的夜色撕开了一道口子。
此时仍跪在梓宫前守灵的不是皇嗣就是宫妃,钟太后要看顾的事情太多,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直到现在她才从紫宸殿忙完了过含元殿这边来。
她缓缓走到梓宫前环视殿中众人,此起彼伏的抽泣声让她有些心烦。 看见不过双十年华的刘美人哭得梨花带雨,钟
第六章——帝王心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