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
钟毓站着的地方正好背光,程朗没看见他的耳朵突然红了。
这座宅子虽然冷清,收拾过後倒也勉强能住人。
「博雅,你可睡下了?」
钟毓沐浴过後些恍惚却没有睡意,坐在床上发呆。突然听见程朗在外头敲门,只好起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夜风吹起了钟毓披散在身後潮湿的黑发,与白天一丝不苟穿着官服戴着幞头的样子判若两人,清朗的月光洒在他乾净的脸上,眉眼间透着几分少年人的稚嫩。
钟毓跨出一步来站在廊下与程朗说话,很明显没有让程朗进屋去坐坐的打算。
「我看你这边灯的还亮着,果然你还醒着。」 程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博雅当初甘冒风险救下云霁,实乃高义,在下感激不尽,铭感於心。」
程朗说着向钟毓一揖,钟毓没有开口,只抿着唇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博雅既然能救下云霁,想必你对这件事情不是无动於衷。难道你就不想替他讨回公道吗?」
却听得钟毓一声冷笑,「幕後黑手已经死了,你找谁讨回公道?」
「定南王没有理由对云家赶尽杀绝。」
「严承业此人自视甚高却有勇无谋,当然不可能是他做的。」
钟毓环视四周,说了句隔墙有耳,转身进屋去了。程朗紧随其後,跟着关上了门。
坐下之後,钟毓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思退,你可知当时长安城死了多少人?」
程朗坐在钟毓对面,缓缓摇头。
钟毓自嘲地笑了笑,「我也不
第六章——帝王心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