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睡觉。”
顾承安拿沾了温水的毛巾轻轻擦了嫩胸上的乳白,又印下绵长的一吻,才算是真的放了人。
这激烈的一夜直接给白桑来了个时差,下午四点才堪堪转醒。
胳膊抬不起来,腿也是酸的,腰好像断了。“狗男人,王八蛋。”
顾承安一进门就听见白桑在骂他,
“操的你轻。”
白桑让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想起昨晚两个人已经建立了平等的恋爱关系,小脑袋一仰,看起来又拽又不聪明,“哼,我是在抗争。”
“乖,起来吃点东西。”顾承安看起来神清气爽,打扮的人模狗样,应该是刚办了事回来。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车,只有一份。
“你不吃吗?”
“徐子琰也在香港,等下请他吃饭。”
白桑点点头,是要请的,谢谢他在酒吧救了她和宁檬。
“和檬檬说好了要去逛街的,都怪你。”
“怪我什么?”
白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怪他操的太狠?可是他怎么就能神清气爽还去工作了呢。
“怪你自己不耐操。”
这边白桑还在组织着语言,顾承安已经先发制人。
“你!”白桑恨不得把面包扔他脸上!
“好好吃饭,季开凡打过电话,宁檬也刚起,转告你六点出发。”
说完扔了递了两张黑卡给她,白桑认得这两张卡,以前顾承安就给过她,但那时她不怎么出门,也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只用过一两次,走的时候放在
ℜℴùяℴùщù㈢øm 你不耐操(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