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嫌她动的太慢,举高了小屁股,两条长腿主动往上顶着,白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策,怎么在下面被顶,在前面被顶,在上面依然被顶。
不行,一定要反制,以后的路还很漫长,总是被操哭还行?
她两手趴在床头,努力往下送着,蜜桃奶子凑到顾承安嘴边,顾承安当然不拒,打着圈的咂嘬着。白桑见他动情。又分了分两条腿,一下坐到最深处,引的顾承安一声闷哼,腰都紧了紧。
“操,早晚死你身上。”
白桑听了句脏话,又被捣了花心,忍不住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次身。
“啊… 啊… 呃… ”
真是不行了,水都要流干了,交合处滋滋的水声已然像大浪拍岸。白桑主动凑上唇,学着顾承安的样子,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舌头搅弄着。又抓了两只手放在跳动的乳房上。
“屁股… 屁股我自己来。”说完啪的拍了下翘臀,还眯着眼喊了句“好爽… ”
顾承安哪还能再忍得住,紧紧抓住一扎宽的纤腰,提臀,“桑桑,抓稳了。”
白桑是知道顾承安厉害的,牢牢扣住床头,顾承安一下又一下强势挺身,白桑整个人都跳起来了,甚至看见自己的小肚子鼓起了一块。低吼夹杂着媚喘,扣在白桑腰窝上的双手越来越烫,终于在白桑又死过去两次后,滚烫尽洒,一声满足的喟叹。
*
白桑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洗的澡,只知道顾承安在天擦亮的时候又按着她来了一回,最后带着急促的呼吸射在她胸上。
“真的不要了好不好。”
“好
ℜℴùяℴùщù㈢øm 你不耐操(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