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训服,肩部没有加厚的垫子保护。
于是,在惯性和动能冲击下,骨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发生了。
“。。。该死!如果当时我在长官身边就好了。。。肯定不会让长官骨折!”俾斯麦越想心里越阴郁,她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guten tag, miss bismarck.(你好,俾斯麦小姐。)”这时,出租车驾驶座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句德语。
俾斯麦顿时警惕起来,手里已经从舰装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鲁格p08。
“das oder jemanden vom bnd?(联邦情报局还是联邦军事情报局的人?ps:德意志的情报机关也叫联邦情报局,这里当然不是鹰酱家的那个。)”俾斯麦对司机回问道。
“ich bin vom bnd. die miliz mischt sich nicht ein.(我是联邦情报局的,军事情报局暂时不管这件事。)”司机对俾斯麦说道。
“interesting, you so big tho tho look for me, not afraid i start to catch you?(有意思 ,你们就这么大刺刺的找我,就不怕我动手把你们抓起来吗?)”俾斯麦冷笑着对司机问道。
同时,司机也感受到一支冰冷的枪口从背后顶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但他反而不慌不忙的对俾斯麦说道:“miss bismarck, i hear your lieutenant is wounded?(俾斯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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