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一眼。
旁边的木柴仅仅劈开三块,零散地落在石板上,赵肃微微哂笑:“小公子,可以用早饭了。”
男人不咸不淡地神色让叶瑞宁心口一紧,百般委屈和埋怨:“赵肃你这混账东西,本公子手酸无力,你倒好,胆大包天地胁迫本公子做此等粗活。”
他越说越来劲,眼下饿得厉害,顾不上面子的大口喝粥,直到肚里几分饱意起来,置气般把手里的勺子砸到赵肃身上,赵肃横手空抓,勺子稳稳接在手里,动作利落干净。
“小公子——”
“都怪你!”
叶瑞宁伸出两只手,白嫩嫩的掌心里起了水泡,红痕布满在虎口附近的位置,掌心弯起,牵出丝丝的疼意。
娇气的小公子抽了抽发酸的鼻子,额头与鼻尖都是汗,好不可怜地说道:“本公子要回家,不在这里养病了,你们净欺负我,我在府内哥哥都不舍得让我提点重物,你、你倒好……”
殊不知赵肃在心里评价:这小娇娃娃终于没哭两声就喘不上气。
“我要回府,赵肃你明儿把村长给本公子叫过来,灵河村我不待了,病我也不养了,明日就启程赶回仙阳城。”
叶小公子哭声断断续续,倦了累了就往屋里走,没有往时的精神和赵肃斗嘴呢。
“水做的。”赵肃盯着叶瑞宁回床里躺好的身影,暗忖:不光女人是水做的,原来男人也可以是水做的。他从未见过有谁比叶小公子能哭,眼泪说来就来,不过砍了三根木柴,能哭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