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瑞宁侧过脑袋,那双猫儿眼都看到天上去了,姿态傲人:“你还要做什么。”
赵肃道:“大夫说你身骨弱,不宜长久闷坐,多多活动筋骨才有益康健。”
叶瑞宁狐疑道:“所以你要本公子干粗活?!”
“小公子。”赵肃指向堆在院里的木柴,胁迫道,“劳烦你先劈会儿木柴,若今天没有新柴,往后的几顿饭便也烧不起了。”
叶瑞宁不可置信地瞪着男人:“我不!你这下人居然敢命令本公子干粗活儿,赵肃你别欺人太甚了!”
叶小公子金窝窝里出生的,油瓶倒了从不用扶,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如今落个被赵肃指使看粗活的地步,眼泪哪还能压得住。
偏生赵肃沉下脸硬把斧头塞进他手中,甚至用上威胁,目光冰冰冷冷的,大有叶小公子不答应,赵肃就一个拳头下来的趋势。
“赵肃你疯了!”
叶瑞宁惊呼:“本公子不干劈柴这样的粗活——”
“做不做可容不得你了小公子。”赵肃捏起叶瑞宁的下巴稍加施力,眸光里露出一丝戾气,“听话。”
叶小公子吓破了胆,一脸忍辱负重地接下劈柴的活儿。院角堆放的木柴可不少,叶瑞宁一块块抱起来摆好使劲的劈,一刀险些没劈稳,斧子落在脚边,悬在眼眶的眼泪默默淌落。
他反复暗骂赵肃,屈辱地憋着泪水,嘴巴抿得老高,劈柴时赌气般弄大动静。
木柴不好劈开,一块要花费他好多时间,待一根木柴分为二,叶小公子上气不接下气,手臂酸软。赵肃端着熬好的粥出来,叶小公子手里的斧子恰好被他负气般扔到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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