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新娘自寻短见或者哭闹,她此时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巴,估计只等着晚上拜堂才能将她放开。
流夏和她阐述了来意之后,给她松绑,却见她强忍着哭声,问道:“我那未婚夫君,他如何了?”
被劫走之前,她远远地从车窗口看了一眼,只见他慢慢跌在地上,却不知他伤势如何。
“已经故去了。”流夏垂下双眸道。
染着蔻丹的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不让她的泣声外泄,虽然成婚前未曾见过几回,但他经常给自己写信,询问她的近况,打听她的喜好。
她早已把自己和夫君的一生想好了,要生一双儿女,四口人日日相伴。
可如今这些已是梦幻泡影,夫君死了,她又被劫走,已然名声受损,日后凭何立于世间呢?
想到那比刀更厉的流言蜚语,她一时没了活下去的勇气,“女修士,女菩萨,你给我个痛快吧。”
古代女子比之现世,要更为艰难,流夏知她心中苦楚,劝慰道:“你若还能回去找父母,那便送你回家,几年后还想嫁人就嫁人。”
“父母怕是嫌我累赘,我也不想拖累他们。”
“那我给你指个去处,卢城有家医馆,当家的是位女大夫,缺个照方抓药的伙计,我观你心思细腻,为人谨慎,应是合适。”
陡然经此巨变,她的心上下飘摇不定,此时无法做出决断,只是枯坐在床边,慢慢平复情绪。
劝慰一番之后,流夏打算扮做她的样子,等着那只想娶媳妇的妖,看看它是个什么底细。
待她穿上繁复的婚服,正要压冠之时,秋凝尘终
斗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