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系上红绸,扮做侍女从前厅往后院走去,转过两条长廊,流夏终于寻到一处看守严密的房间,四个黑衣蒙面的人守在门外,进出要验明身份。
她同秋凝尘商量了一番,先保证把人救出来,再把盘踞在此处为非作歹的妖精一网打尽。
于是她自告奋勇地进来找人,准备找到后再做详细打算。
流夏在走廊外侧的竹林等了一刻,终于让她等来个妖,面容呆滞地端着一壶酒。
“站住,叫什么名字?”她从竹林里跳出来问。
“小柳。”
双手勤快地接过盘子,流夏胡诌道:“刚刚管事的叫你,说是给你涨工钱,让你去前院找他一趟。”
“涨工钱?”虽然化了人形,但他们都被困在此地,由主人驱使,压根就没有酬劳可言,“工钱是什么?”
“就是好东西,管事的说就给你一个人,快去吧。”
小柳懵懵懂懂地转身要去前院,流夏则迅速给她捏了个昏睡决,把她扶进林子里藏好,自己则使了个障眼法,面容呆滞地向婚房走去。
顺利地顶着小柳的脸进了门,她开始呼叫秋凝尘,却发觉他早已进门,就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进来的?”她惊道。
撤掉她身上的障眼法之后,他轻笑道:“早便说你在修炼上不上心,连个隐身符也不知。”
还有这等好东西?流夏质问他道:“为何不早说,害我费了这些事。”
“无妨,修炼上不行,脑子聪慧也是不错。”他称赞道。
新娘被安置在雕花大床上,眼睛早已哭肿,面上都是干了的泪痕。
斗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