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稹听了点头应是:她接手尤氏的委托时,已经知道贾敬对秦可卿身世严重性估计大为不足。原因之一便是那证明身世的玉佩玉质固然不错,但在当年的宁荣两府当家人看来,并不值得另眼相看。
大师兄继续道:“他们都不知道那玉佩是皇帝当年亲手雕刻的。”
陆稹怒搓猫头的手猛地停住,“哎呀,真是真爱啊。”
对于身处高位的大佬而言,哪怕那会儿皇帝只是个年少的皇子,舍得给你花钱愿意提携你家人都不算什么,肯为你花费时间和精力,才是真感情的明证。
继续搓了搓小黑的脑袋,陆稹轻飘飘地道,“宁府完了。”
牵连荣府乃至于迁怒元春真不至于:元春生的十一皇子长得更像他娘,皇帝只要对上元春母子的脸,让陆稹说,指定硬不起心肠来。
却说陆稹洗了个脸,衣裳都还没换,抱琴便领命前来——给贵太妃送小纸条。
两年前跟陆稹闲聊时得知证明秦可卿身世的玉佩遗失,元春便已有心理准备。
这次,元春提前知道了些小道消息——她在西北有个已然挺靠得住的堂哥贾琏,事关全家前程,贾琏没有隐瞒的道理。
老实说,贾琏心机不深,本质又不错,加上两人的媳妇是血缘很近的表姐妹,虽然这对表姐妹也只是塑料姐妹情,但他跟姜骏在西北还是自然而然地经常凑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确实处得不错。
回京路上面临生死抉择,囚徒们当真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并不清楚这个玉佩意义如何,但还是在姜骏押解他们的半路上拿了出来……
当事人的思路挺好琢磨的:最差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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