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空间狭窄,安静得一点声音就能传达万里之外。
门外还有视线在窥探,阮语身体被羞耻地打开着,承受周辞清带来的欲望,羞愧与渴望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早已放开的声音难抑得不停颤抖。
她抬头看着周辞清,他脸上并无情欲之色,猜到他并不想在这种地方缠绵,便一把抓住他的手,隐忍着喉咙里所有娇喘和吟哦:“不要,不要……”
“别怕。”周辞清低头咬住她粉嫩的耳垂,用舌头舔舐她极为敏感的耳廓,“舒服就叫出来好不好?”
他抽出粘湿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搓她的花蒂,听到她如呜咽般的求饶,笑得胸腔也在微微震动。
“我们阮语真乖,哥哥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他将阮语推倒在睡袋上,架起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让花穴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这么多天没干你,淫穴是不是又欠插了?”
他拇指探进湿润的蜜缝,找到深处的点狠狠一按,阮语立刻缴械,哭闹着大喊:“不要,啊……不要弄那里!”
“不要什么?”周辞清再次用力碾压她的花核,沾着湿液掌心揉弄她的外唇,“不要怎么又把腿张这么开?是不是哥哥的满足不了你,要多找几个男人填满这个骚穴?”
说完,他抬手对着阮语的臀肉就是一巴掌,痛得阮语溃然尖叫。
周辞清是绅士的,克制的。阮语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未听过他说过这种带着侮辱性的DirtyTalk。
而且这些话他是用中文说的。
果然,感觉到阮语的抗拒后,周辞清再次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开口又是低沉的高棉语:“
68曲颈天鹅(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