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监视我们的房间,但今天我警告过Healy之后,现在只有一个人做这项工作。”
阮语一惊,反应极快地抓住了重点:“你和我说的合作只是为了欺骗监视者?”
周辞清嘴唇一弯,手指拂过阮语白皙圆润的肩头:“我确实有合作的想法,去吴家也是因为这件事。但是在Healy伤害你之后,这会变成一件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的手滑到阮语的小臂上,上面的淤青未散,甚至还有晕开变大的趋势,愈发狰狞。
“还疼吗?”
知道周辞清没有放过Healy的意思,阮语郁结在心头的怨气顿时消散大半,反手握住他游弋在她伤口上的手,轻轻摇头。
相比于伤口的疼痛,她更在意今晚的行动。
“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动手吗?”
“怎么敢劳驾周太太动手。”周辞清扯下她的浴巾,扶在她大腿上的手迅速上移,直直深入她的蜜穴,捏住她的花核重重一搓,立刻有湿意涌出。
“唔——”
他的动作太猝不及防,阮语支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睡袋,在极为幽静的环境中摩擦出暧昧的声响,和柔媚入骨的呻吟。
果然,在她发出那一声娇吟后,门外的身影狠狠一颤,再也不复刚才的笔挺。
周辞清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而细微地抽动着,耐心地引出她的淋漓。
他坐在阮语身侧,用手臂分开她的大腿,顶撞的手指沾上春液变得滑腻无比,另一只手环过她的细腰,轻柔地搓挲着她的蓓蕾,直至花蕊硬挺绽放。
“舒服吗?”
68曲颈天鹅(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