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鱼王不好做,风光的表面之下,也要承担一般人难以做到的责任。
时间在心跳声里流失。
黑暗的天幕上升起一轮残缺的明月。
月色清辉下,眼前的一切更像是一场梦。
“但愿上苍保佑,鱼神 能接受我们的祭礼,让我们的鱼王早点爬上河来,水下太冷,不要冻坏了他啊——”哑姑身边一个老者双手合十擎在胸口,嘴里缓缓喃喃念叨。
“上苍保佑,鱼神 能喜欢我们的祭礼——”
“保佑明天的捕捞顺利平安——”
身后更多的人在双手合十,在喃喃祈祷。
本来寂静无声的人群里掀起了一阵轻微的波动。
哑姑看一眼身后的老者,“请问老人家,这样的祭祀你们多久举行一次?鱼王每次下水要在水里呆多长时间?”
老者借着旋风灯光瞅一眼哑姑等人,花白的眉毛耷拉的脸上显出一副愁容,“祭祀鱼神 的次数,完全看鱼神 的心情来定啊,鱼神 高兴,给我们饭吃,也许我们一个冬天的捕捞都顺顺利利一次也不会滑网,可是鱼神 总是不高兴哇,隔三差五就会出现滑网,滑网的当天夜里就得祭一次鱼神 ,不然鱼神 他老人家不高兴,将会降临更大的灾难给我们!
今年不顺呐孩子,腊月里我们就连着祭了九次鱼神 ,进入正月这又是第五次夜祭了,唉,照这么下去,我们的鱼王可就吃不消了,每次下水至少在水里等着鱼神 吃光了手里的祭礼才能浮出水面,要是鱼神 不高兴迟迟不肯来吃,那鱼王就得一直泡在水里。
腊月二十六那夜,鱼王从子时下去,
160 鱼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