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欲回头,身后的人便阔步走至跟前,熟悉的声音响起,轻如耳语。
“跟我去电梯,上去说。”
一路无话,二人仿佛并不相识,直到进入房间后,沉思仁才再度开口。
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抬腕看了眼表,“坐吧,我只有一个小时,长话短说。”
未曾料到碰面如此程式化,周元立时拘谨踟蹰,满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我…你…”握拳顶了顶前额,她颓唐地翻了个白眼,“我其实没事,就是想见你。”
自一旁短沙发坐下,沉思仁双手交扣上膝,评价道,“那今晚不该见面。”
“我不找个借口能见到你么?”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这种联系的必要。”
“那你为什么接我电话?”
多日来的等待磨蚀尽耐心,眼下的周元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再顾及不得体面。
她腾地起身,迈到沉思仁跟前,两手各钳住沙发一侧扶手,欺身审视。
“你接了我电话就是默认了我们还有联系的必要,不是么?如果你真的能切断这种联系你就不会接。”
沉思仁坐于原处,并无半分后退。目光清冷地凝着她,叫人看不
你不懂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