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身陷其中时不觉珍贵,一旦失去,便又痛惜。
压下胸口涌起的阵阵潮酸,周元再度呼出电话。
“喂,妈,我公司有事脱不开身,就不回来了。”
听闻周元临时爽约,沉若明难免失落,“哦…行吧。”
随后似是想到什么,忽又问道,“你跟陆宽在一起?”
“没有啊。”
“哦,他今晚也没来。”
周元心里咯噔一下,沉了嗓音,“…是么?”
“他也是刚打电话来说晚上公司有事。”沉若明听出些猫腻,疑惑道,“有问题么?”
“没有。”周元不欲多谈,干笑两声后,嘱咐道,“妈你别抽烟了,注意身体,我先挂了。”
匆匆将车停好,周元乘电梯上至大堂,尔后微信告知沉思仁她到了。
与其他毗邻写字楼打包建设的酒店不同,二零二一年最后一天的镛舍并不如想象中的人满为患,虽客流比之平日的冷清好上不少,却无市中心该有的热闹。
昏暧的吊顶水晶灯下,绿色的陶瓷墙壁透出幽冷的光。
左顾右盼不见沉思仁,周元正欲深入再寻,却倏地感到左肩一沉。
&emsp
你不懂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