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那么久。“
“你说呢。”
见他眉目间尽是玩味,周元顿时无甚好气,故意甩了甩头发。
沉思仁未避,任纷飞水珠扑来,溅湿干燥衣物。
周元见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上前几步,将他拉入水幕中,浇个透彻,“一起洗?”
“也行。”沉思仁眼色黯了黯,反扣过她的手将其摁上领口,“那你帮我脱了。”
周元盯他两秒,蓦地就笑了,“可以。”
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利落地剥去上衣。掌心随紧致的肌肉线条向下游曳,很快落在皮带扣上,叁两下挑开,随后单手解开裤扣,拽住裤腰朝下扽。
然而湿透的布料紧紧地粘着双腿,扽了半天仍收效甚微,只下移至胯部。
周元抬眼,见他一副悠闲自在,半点不欲配合的模样,颇为不耐地横他。
“踩掉。”
“又急了。”
沉沉地低笑了一声,沉思仁屈身脱去裤子,随后将地面湿透的衣物团起,一并扔出淋浴间。
重新站定后,水流从他仿若刀雕的下颌处汇聚,涌入凹凸的锁骨之内,自左右两旁各盛起一汪小塘,小塘漫溢出的水流下冲,冲过平坦开阔的胸膛与小腹,最终直坠上那柄刀头起翘的怒张性器。
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周元握住那柄被冲刷得锃亮的凶器。
陡然的包裹猝不及防,性器剧烈抖动一下,自有意识般朝手心深处钻了钻。
攒了攒五指,握紧细腻的头部,周元轻飘飘地感叹道,“好硬啊。”
声音如同猫叫,像落在心头搔痒的羽毛
车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