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余芷父亲的人之口,令他愿意说出当年秘辛,其中需要付出的沉重代价不言自明。
一阵寒意从脊背后腾起,周元攥住沉思仁的胳膊,打了个寒噤,“那你姨妈当时没有阻止过她吗?”
察觉她的恐惧,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沉思仁说,“我姨妈这个人…醉心权利,对家庭不太上心…也可以说毫不在意,直到余芷到美国打电话威胁她,说手头有证据能让她失去一切,她才意识到女儿已经泥足深陷了,但没过两天余芷就被杀了。”
周元听完,木然地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只言片语。
沉思仁碰了碰她血色尽失的颊面,“害怕了?”
”有点。”周元愣愣地颔首,而后忽然又感到纳罕,“那你们没有想过…”
“寻仇?“沉思仁挑了挑眼梢抢白道,”你觉得敢明目张胆做成这件事的人,不会想到这一层吗?”
周元咬了咬唇,自知这个问题不成立,既是敢做,自然就是有不惧寻仇的倚仗。
默了两分钟,她问,“那既然这样为什么盛耀还要想办法抓刘珈洛?”
沉思仁撑着额头苦笑,“你要明白如果没有刘珈洛,余芷就不会想去翻我姨妈的脏事,没有因自然就没有果。”
自淋浴头倾泻下的温热水流驱走因方才听闻产生的寒意,周元体温逐渐回暖后,抹了把缀满水珠的眼皮。
迷蒙雾气中,周元忽然瞧见浴缸边站立的人影。抬手擦拭去玻璃上的水汽,她问,“你怎么进来了?”
沉思仁慢悠悠踱过来,拉开淋浴间的门,小臂撑着门框,漆黑眸中含笑。
“看看你怎么
车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