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带了脾气,持续高频的操干未被恳切的求饶阻断,而盛耀并没讨到半点好,身上俱是青紫的挠痕与掐印,甚至连下颌缘如此显眼的地方也有一条醒目的血印。
结束后,二人各自抽起一根事后烟,靠在床头享受尼古丁对几度高潮的脑部进行镇定。
“上一次我去看我爸的时候是几月份来着?”
“四个月前。”
周元哦了一声,掐烟的指尖紧了紧,看来她想的没错,跟盛耀滚到一起的契机是因其提供了探监的机会。
那…为什么沉思仁不可以?
眨巴两下眼睛,低头抿了一口盛耀递来的水,她又问,“沉思仁不会知道吧?”
眼珠稍稍动了下,盛耀放杯子的手一顿,“应该不会,张家在政府系统里对他盯的很紧,毕竟沉家和张家现在分流了,各自都忌惮着。”
周元想了想,吐出一个烟圈,“哦,是么?”
难怪沉思仁说他的婚姻不会持续太久,原来是这段婚姻已经掣肘他本身了,可如若他一旦离婚,那主动权便会从她手中溜走。
这该如何是好…
盛耀见她愁眉不展,凑近问,“这对你来说是好消息,怎么不高兴?”
绞了绞手指,周元掩饰道,“没有,怎么会不高兴,就是怕他知道我去看我爸。”
展臂将烟头摁灭进烟缸后,盛耀状似不经意地问,“哦,那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怎么把楼下遥控器带上来了?”
周元猛地抬眼,顺着他目光看向搁在矮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吸入的烟雾被呛进肺里。
“咳咳…”以手掩住面上愕然,她答,“
较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