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根没入那刻,二人相继呼出一口悠长浊气。
重重迭迭的温热肉褶聚拢挤压,麻意驱散了疼痛尾调,几乎是下意识的,盛耀收拢膝盖夹住她的腰,支腰耸动起来。
他动的不快,紧窄的穴道缠得太紧,失去手部的支撑难以为继平衡,于是每每只得深重缓慢地贯入。
几十下后,周元渐渐感到不满足,揪住散开浴袍中露出的乳头,狠狠一拧,催促道,“动快点。”
泡在水液中的硬物一抖,盛耀闷哼,”你松开我,要多快有多快。”
周元塌腰,半伏于他胸口,“有限制才能看出能力。”
盛耀被气笑,胸口发出低震,“呵,你把我跟谁比呢?”
懒得跟他扯皮,周元捏着系带头扯了一下,绳结轻巧散开。
重获自由的盛耀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眯起眼凝她,“你在跟我较劲吧?”
周元没什么表情,淡淡问,“还做吗?”
稍微偏了一下头,盛耀猛地掐住那截窄腰将人反压身下,提起两支纤细脚踝折至她颈窝,肉刃磨刀似的朝深处狠凿,快得几乎可以看见虚影。
热汗从额角滚落,打上她起伏晃眼的乳肉,画面叫人头脑充血,盛耀咬了咬牙,问,“够快吗?”
周元勾唇笑了笑,无序喘息之间,回应道,”到底…谁在较劲?”
腮线紧了紧,精瘦挺翘的臀部蓄力,回答她的是比窗外急风骤雨更剧烈的撞击,淫液汩汩地推出来,被打来的耻骨与囊袋拍散,爆开水花。
急重的喘声交织着清亮水声,又湍又急,响至深夜。
兴许是各自都
较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