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害相较取其轻,是以她沉吟片刻,便颔首道,”行,不麻烦就好。“
陆宽闻言,杏色眸中迸出光亮,随即唇角大幅弯起,”怎么会麻烦呢。”
周末。
陆宽早上出去跟合伙人见了一面,回到家里,发现周元正坐在吧台椅上,对着电脑浏览市内的二手房。
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快步走到周元身后。
“姐,你这么着急搬走?”
周元看得入神,未曾留意身后传来的响动,直至他出声才回过头来。
“嗯,新房到交房至少要一年以上,时间太久了。我静安那套闲置的公寓租出去才半年,让别人搬走也不好。租房么,我感觉家具太粗糙的话,我也不喜欢,而且以后还得搬,所以买一套户主没有入住过的二手先住着好了。”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房子确实该找,可着急搬出去很大程度是因为这几日跟陆宽的相处逐渐过界,她感到难以应对。
住下后,陆宽主动将主卧让给她,自己搬去客卧,由此她大致猜出他们应当没有发生过关系。但如若就此放任下去,她不知道陆宽是否会觉得她在默许这段关系的偏轨。
其实,她并非排斥陆宽,然而自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又同时与她有着这层尴尬的亲缘关系,让她无论如何不敢想象万一二人于一个屋檐下,真要擦枪走火发生些什么…
那不无疑于作孽么。
“你在我这里住着不好吗?”
手搭上吧台桌沿,陆宽将凳子上的人圈进自己的范围,继而秀气的眉眼朝她压下来。
离得太近了,周元不得不向后仰身,无奈地
作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