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的窗帘,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姐,你醒了?”
听见动静,陆宽推门而入,走到床边,俯身摸了下她的额头。
“退烧了。”
“这是哪?不是去医院吗?“
周元撑手靠着床头坐起,眼光四处打量。
“我家。医院去过了,你当时一直在睡,就没叫醒你。”
“可是见医生不得把我叫醒吗?”
“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他医院里有熟人,我就直接抱你过去了,反正就是发烧扁桃体发炎,挂个点滴就好的事。”
“哦,这样。”周元沉吟片刻,又问,“怎么没送我回我妈那?””我想你这样回去舅妈会担心吧,而且你刚听说了宋延的事,我怕你情绪不稳定。“
周元眨了眨眼,回想起穿来后沉若明一如既往对宋延表露出的和蔼态度,不由觉得分外古怪。
想了想,问,”我妈不知道宋延的事?“”对啊。“陆宽侧身坐到床边,略微诧异地挑眉,”不是你说不要告诉舅妈吗?“”哦。“周元讪讪,扯出一丝干笑,“我烧糊涂了。”
陆宽未察觉有异,默了半晌,问,“你还回家吗?””回宋延那儿?”周元面色倏地冷下来,摇头道,“不回去了,我这个月找房子搬出来。”
“那…”陆宽心思转动,磨了磨嘴皮,试探问,“要不先住我这?”
周元有些犹豫,陆宽对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留在他这里,无异于给他期许。然而转念一想,住酒店需要证件,她的所有证件都在家中,现下属实没有心情冒着会跟宋延碰面的风险回家拿。
作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