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寂稍稍松开她,沉默凝望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他的手仍旧牢牢抓住她的双肩,木桃顺着那双手望去,满手是凝固的血和尘土,她心下一惊,极害怕地转头打量妙寂。
他衣衫褴褛,僧袍灰扑扑的,有些暗色的血迹,额角、下巴处皆有淤青,整个人灰头土脸,像是泥地里滚了一圈。
“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她小心地开口,生怕听到那个答案。
“你在此处做什么?这是禁地。”妙寂不答,反而反问她。
他的嗓音如此干涩,神情严厉,听在木桃耳中说不出的难受。
“我、我在这烤野兔。”她自知理亏,又是杀生,又闯禁地,犯了这寺中诸多忌讳,声音便越来越低。
“烤到现在?你瞧瞧这是什么时辰了!”妙寂胸口起伏,是前所未有的声色俱厉。
“我卯时来的,不小心睡着了,睡醒了才开始抓兔子。然后就……”木桃没想到那僧人没有怪她杀生、闯禁地,反倒问她为何待了这么久,越发心虚,垂眼小声地解释。
妙寂瞬间放开了她,扭头就要走,木桃一愣,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拉着他走到那火堆旁。
妙寂皱眉,以为她要同他分享那只烤兔,木桃却蹲下身从那火堆旁拿了
自讨苦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