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水囊解开,将水倒出,小心地替他清洗双手。
那血水同尘土一同被冲下,木桃从怀中拿出方帕子,轻柔地替妙寂擦干双手。
那双手清洗干净后,木桃才见到那些深刻纵横的新伤,有被草木割破的狭长伤痕,被沙石磨破的细小伤疤,还有被草灰烫到的红肿水泡,一双如玉的手没有一处好的。
木桃心中不宁,依稀记得他方才赤手拿着节燃烧的树枝。
她执着妙寂的手,抬头仰视他问道:“大师,你是不是为了寻我才伤成这样的?”
火光映照着她清丽的面孔,她抬眼望他的神态温柔又关切。
妙寂却冷着脸抽回手,并不答话,调头就走。
木桃也顾不上那只垂涎已久的烤兔了,拿着剩下的水倒在火堆上灭了火,便小跑着追上妙寂一个劲赔罪。
“是我不好,对不住,大师,你罚我罢,别不理我。”木桃知道妙寂的性子,这一身的伤必定是为了寻她所受的,她心中愧疚极了,低着头一步步跟在妙寂身后絮絮叨叨。
妙寂仍不理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大师,别不理我,是我不好……”她哭丧着脸,亦步亦趋地跟着妙寂,见他仍是无动于衷,大着胆子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妙寂却一把拉过衣袍,并不给
自讨苦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