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担心起她忘记这几天两人的相处。
对方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只手握紧她的胳膊不愿松手。
她只差蹦起来摸摸他的头了,说话语气越发温柔,“你不松开我怎么换衣服。”
男人才注意他冲进林向月的卧室,而林向月穿着沾血的吊带睡裙,胸前鼓鼓囊囊,细腰大白长腿,病得娇软可怜,房间里一股女人香盈盈绕绕。
他迅速别过头抓住柜子里的一件最厚最长的外套裹住她,扯顺褶皱,腰带打结勒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说得上急迫。
然后大步迈出房间。
徐阳就看见他家的高冷少爷,紧绷着脸朝墙捶了一拳,白玉色的脸浮起一层可疑的霞红。
徐阳:“……”他拿钥匙期间发生了什么?!
被突然裹成蚕宝宝的林向月疑惑地歪头,晃了晃生病迟钝的大脑。
她一向是别人待我三分好我必还之十分情的个性,这次邻居陪她去医院,对她心细照顾,据说医院有熟人,托关系让她住进VIP病房,费用还能社保报销一半。
心怀感激下对邻居倍感亲近,唯一奇怪邻居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沉,盯着她可以几分钟不眨眼。
比如现在,她说:“我睡个午觉。”
邻居双手交叉抱着胳膊,一脸不高兴,“你睡醒是不是就忘了我?”
林向月道:“我只是脑壳破皮又不是脑神经受损。”
说完不管他,铺开被子睡觉。
一觉醒来邻居还保持她睡前的姿势靠在床尾,盯着她。
林向月:“……”
您有点恐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