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两天,林向月下午出院。
去收费室结算费用,窗口的收费员告诉她早上结清了。
林向月提着一包药扭头看站身后高大的邻居,“谢谢你啊,加个微信,我现金不够。”
邻居黑着脸,“你我之间不必客套。”
真是有钱人家的阔少,为相处几天的人买单说出这种话,林向月实话道:“我金钱关系原则性很强,不喜欢多拿别人一分。”
对方皱了皱眉,沉默一会,依言拿出手机。
林向月惊讶地愣住,他银色的手机壳镶着一圈的碎钻,包围手工雕刻的一幅夜莺图画,华丽到繁复地步。
而自己手机套是购机附带的透明软壳,比直男还刚直。
对方的微信头像简单的卡通兔子,她的选自一张卫星拍摄的木星。
林向月心想,我的少女心去哪了呢,我这是老了吗?
自己应该是真的老了,互相报名字备注的环节,邻居咬字清晰地说:“程衡,禾旁程,平衡的衡。”
她输入的手只微微一颤便瞬间恢复,没有一点和未婚夫相认的羞涩,风轻云淡地笑道:“好巧,我是林向月。”
也许受她的坦然感染,她发现程衡紧张的神色自然了些,不再继续扣手机壳上的细钻。
程衡俯视她的眼睛,似要找出她的破绽,“是很巧。”
他从这双明亮清澈的眼眸里看见自己的倒影,自己几欲控制不住要裂开的笑容——
我快要抓住你了,我最爱你了啊。
他帮林向月将脸旁的碎发别到耳后,林向月身子微僵,她不习惯和异性亲密,
猎人与水晶鞋 ·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