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指的谁心照不宣。
林向月出于好意地关心,哪知徐阳一张长得像高中生的正太脸气得鼓起来,“你做饭到底放了多少辣椒?”
质问得她一愣,随即想到某种可能,“他不能吃辣?”
所以买的是治胃痛的药么。
徐阳不愿再理她,哼了声,擦着林向月的肩膀赶去送药。
这件事弄得林向月心情略为压抑,她昨晚真没看出邻居有丝毫不适,也责怪自己怎么只问了口味没问忌口,好端端的报恩变成恩将仇报。
他那么娇贵的一个人,想起上次他搬家时生病的模样,怏怏的,浑身写满不耐烦的暴躁,凤眼含着水光似的带上一些生病的委屈。
本来约好和刘朵淑去图书馆找资料,林向月转而调头回到家进了厨房,动手煲起肉丝粥。
肉丝切得细细的,粥熬得粒粒开花,用托盘把碗端好敲开邻居的门,徐阳一脸警惕。
她含笑说:“喝一点粥再吃药对胃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徐阳脸色难看地接过碗,憋了句:“谢谢。”
林向月不放心地追问:“他……还好吗?”
徐阳回:“一整夜疼得没睡,刚睡着。”
更加懊恼昨天离开公寓前没发现少爷生病。
林向月不便多打扰,道了声抱歉,说以后会记住不放辣椒。徐阳不吭声,心想,以后?不可能,夫人千叮万嘱不许任何年轻女孩子靠近少爷。
这栋公寓里好几个女人前来全被他收拾了,要不是林向月自觉地从不主动,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林向月搬家。
徐阳想的什么林向月
猎人与水晶鞋 ·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