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上下滑动了一瞬。
他身体凑近桌子,递过自己的方帕,“用这个。”
林向月不好意思地道:“我有纸巾,拿……”
对方已强塞她手里,舔唇,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擦吧。”
林向月:“……”
她用棉帕经过脸经过嘴唇的附近,而对方的视线始终锁定她的动作,随着她的手游离,一寸一寸,滑向她锁骨徘徊,几欲闯进衣领深处。
林向月觉得气氛有点怪,对方眯眼时的眼神有点危险。
她试探地问:“你吃饱了吗?”
你该回去了,你那个同伴说不定站门外画圈圈诅咒我。
男人很有蹭饭的精神,吃完饭不废话,绕过桌子弓腰压近到林向月的身侧,他的气息裹得林向月身体绷直,手指钩住旁边沾了香汗的方帕。
他说,“这是我的。”
又是那种撩人不自知的醉嗓。
直到传来门打开后合上的声响,林向月反应过来,她忘记说洗了再还。
但愿他不嫌弃吧,她想。
抬手用遥控器将空调冷两度,嘟囔一句,真热。
……
第二天早上,林向月乘电梯遇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邻居同伴。
经过两次接触,她感觉对方应该是邻居的生活助理,专门安排生活起居,有次听到邻居叫他徐阳。
不知为什么徐阳防她如防洪水猛兽,两人单独待一块儿对方视她如空气。
林向月倒不在意,看见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里装着大盒小盒的药,问道:“他生病了吗?”
这
猎人与水晶鞋 ·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