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冬无声流着泪,嘴唇死死抿住。
即便少了一只手,颈上的力道也很重,或许那东西良心发现,觉得太早弄死树冬不好玩,就松手改为夹住她的阴蒂。
树冬只觉得小心脏微微缩了下,小腹一紧,有些发酸,重新涌进喉腔的空气又热又干,还带着股海腥味。
但那感觉只是一下下,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当她沉下心留意四周,留意那东西时,酥酥麻麻的异样不过是隔着手套般粗糙的物料引起的不适,半无快感可言。
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树冬闷哼出声,本能地摇晃锁链去推开它。
黑暗中耳边传来叮叮哒哒的响动,喉结一刺,原是颈圈从后面被收紧,她不得不仰起头,任其宰割。
口里滑来凉滑的东西,树冬本能地咬住,下颌却乏酸的使不上力,勉勉强强舌头触到那东西的面目。
是人类的手,滚烫,修长,骨节分明,紧紧压住树冬柔软的舌面,在树冬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后退了步,随即一用力,就将她微张的牙齿掰到最开。
酸酸的,还有她下面的味道。
树冬向后一靠,心随即失重的空了半晌。
它低头一口含住树冬的唇,软糯的触感,让它忍不住重重吮了口,在听到树冬闷闷的低哼后,才心满意足的将舌探进她口中。
冰凉的口液催眠软化了树冬,除了接受她再也不能反抗。
沾了她口水的手指轻触上穴口,往后曲起,抠住她内壁的软肉。
“唔——”痛疼夹杂着诡异的酸从被指尖抠住的地方传来,树冬瞬的绷紧了臀,短促的哀叫被它吞下。
狭
第七十七章 月蚀 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