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液流尽后,她抬头向上看,亮得是正午的太阳,又像是监牢的钨丝灯。
她挣扎着,抵住石柱站起来,踮起脚尖想要抓住头顶的光亮,它却渐渐隐去,在治愈好树冬狰狞的皮肉后。
“啊……啊——”树冬滑下去,跌坐在冰冷的岩石间,掩面。
从来暗哑无声的囚笼出现锁链滑过石头的刺耳声,铁链收紧,她被迫贴近石柱,双手越过头顶,双脚分开,而颈上的项圈箍得她喘不过气。
一双看不见的手,在黑暗恢复后不能被看见的手从她长发后面伸出来掐住了她的下颌。
树冬粗重喘息着,试图猛地挣脱束缚,也只能将双手离开石柱,脊椎和大腿拉扯得发出关节响。
那双手顺着激烈起伏的轮廓下滑,到她微微凸起的喉结,作响的动脉,停在她锁骨上。
树冬试图发出声音,但不知对方能否听得懂她的语言,“不……啊——”
那双手,忽然用力捏紧她的喉咙。
“呃……咳……蕾亚……”
她原本可以抵抗这样的力道钳制,但犹如那远去的光芒,她的希望和信念,她为之搏命的依仗都一同离开了,便再难有生的自信。
又怎么能抵抗的了,一个怪物的力气,很快停止喘息,不得不颤抖着屈辱的坐着。
一只手的手指不带任何感情的拨开了腿间的密处,恶意的在紧致的肉壁中旋转,像是要挖出肉似的更深的探入,连根没入。
只有这里,只有这一处,是如此低劣卑鄙的伤害一个女人的自尊,疼和痛远比不上心理的恐惧,借由肉体的破坏摧毁意志脆弱的她。
第七十七章 月蚀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