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割据,战乱不止,不仅是滇国这一个地方危在旦夕。
他跟着往西边逃跑的零星百姓走,荒漠像一个无声的漩涡,将他们吸进去,却连个骨头都不吐出来。
不过几天,那几个零星的百姓或因为疾病或因为饥饿,一个一个都死在了荒漠中,白道灵忍受着饥饿和口渴的痛苦前行,可没想到沙尘暴又卷土而来。
他从洞里爬出,抖落着身上快有一斤重的沙子,背后的沙子能将人烫层皮下来,白道灵拍拍沙子从地上站起来,耳边忽地捕捉到一串悠远的铃铛声。
屏息谛听,那串铃铛声由远及近,又忽而飘到天边,像飘散在令人难以呼吸的荒漠中的热风,叫人摸不着它的踪迹。
是驼铃,白道灵最后终于确定。
许多商人会从这里走,他们留下的痕迹被随后而至的风沙一卷,就什么都没有了,因此没什么好稀奇的,他甩甩袖子,继续跟着手里的罗盘走,可当那一串驼铃倏地接近,刺眼的橘黄和热烈的红交织着映入他眼帘时,他就知道自己碰上的不是什么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