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纸扯下来,神情不满地看着不远处的摊子。
那是一个算命先生摆的摊子,算命先生一手执着招牌,两眼一抹黑,白道灵仔细一瞧,原来是个瞎子。
他无甚兴趣,随手扯过一边的宣纸准备继续睡,不料那算命先生的生意还不错,白道灵闭着眼留了个耳朵听了几句,发现对方竟然是个道士,那道士懂的不少,就是尽讲些没用的废话,尽挑些好话讲,把摊子前面的人唬地满面喜光,待他们欢欢喜喜的给了银子后,那道士便也露出讨好的笑。
白道灵深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他们做道士的,怎么就出了些虚头巴脑的人?
他撑起半个身子盯着那算命先生看,一个下午细细数来竟然赚了不少银子,他心中一动——同样都是道士,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个来赚钱?
这样想着,接下来几天他从一个街角旮旯捡了个缺腿的桌子,又削了几根竹子覆上一块白布,写上“神机妙算”四个字。
不大稳当的桌子往那儿一放,杆子往身旁一杵,这就算开张了。
他与那个算命先生不同,只要来人给银子,他会将自己算得的东西全盘托出,一连好几个人听了都眼皮抖直抖,有些人就当自己找了晦气,甩甩袖子翻着白眼走了,有的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白道灵的摊子自开张以来不出十日,被踹翻了四次,本就苦苦支撑的其余桌子腿儿终于在一个明媚的清晨寿终正寝。
摊子摆不下去了,正值滇国战乱,白道灵跟着逃避战乱的百姓抱着没什么行李的包袱出了城。
在城门外,他伸出手掐指一算,往西走是大吉。
——中
第二十六章 白衣道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