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前来报道那天。鬼知道那是哪一天。上一次说重组市场部,可招聘消息在人事局的招聘栏上、在各大求职网站上,孤苦伶仃的挂了两个多月,前来揭榜应聘的人依然寥寥无几。只有两封弥足珍贵的邮件被发到了社长的邮箱;那是社长不愿提及的沉痛的过去。其中一个乃一名年轻的大三在校生,但是他只想做为期一个月左右的兼职;另一个对合同里的工资不是很满意,尽管社长一再保证:“你放心好了,社里的各种奖金也是很可观的。”
奈何人家始终不相信。
总之都怪他们,校点罪犯簿上的名字,一是那名学生,二是那位老兄,三是离党叛逃的刘某,四是精于嘴上的申部长,五是戴副零度眼镜、装近视兼装文艺的小五,六是当社长问到“谁想去审辑部工作一段时间”时,果断把我出卖的二哥,七是撞倒花瓶后肇事逃逸的小白——一只可妹收养在社里的白色流浪猫——成功给了部长一个脚底抹油、不留我推辞的好机会。八是我自己,戒不掉的烟,戒不掉的随遇而安。
其实我不吸烟,其实我真的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