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在等谁将它盘起——是飞在碧海蓝天是的伟大理想家,还是踱步在铣床前的务实主义者?是苦于耕耘的农民,还是静望丰收之年的政客?是与她共事多年的医生,还是无业的乞儿?
我不知道。
就像她不知此刻有人正看着她胡思乱想一样。
此刻的胡思乱想,源于长时间溃烂的思绪,世事无一的百无聊赖。十几分钟以前,我还边看着眼前的电脑,边翻检着手中的厚厚几叠来信。腰酸背痛,头沉眼乏。这种滋味并不多么好受,偏偏对专业二字的痴迷,早已像毒菌一样侵入骨髓。而明知是病,却又巴不得病得更深。长此以往,却又难说循环的,究竟是恶性还是良性。不难说的,是在这疲惫中,夹杂着对前同事跳槽离开的无尽愤慨。虽然时隔多日的又一个下午三点,对于这位“前同事刘某”,我还是只知其姓不知其名。
时隔多日的又一个下午三点,我终于还是离开了挂着蓝色编辑部牌子的那间屋子,部长终于还是决定让放眼公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无论文化水平还是字体水平都要略高其他人一丢丢的我临危受命,拿下那一份无人愿拿、无人可拿的烫手山芋。话说至此,我绝对没有任何自吹自擂的意思,当然你完全可以这样认为。一个人可以控制一个人说的话,控制不了他的想法。
或许这正是为什么,当初,刘某对总编保证只要加薪他就不会离开,最后还是离开了吧。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申部长主动和我搂肩搭背,笑嘻嘻地说:“小子,我们编辑部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跟我干吧。”最后还是选择弃我而去了吧;最后还是要赶我上架,一直晾挂到新
第一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