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就会好了。
他小声叮嘱了爱人,蹒跚缓慢地离开了密室。
多费了一些时间,回到皇城中央之位,玉面先生在启铭堂中等候多时。
男人疲惫地走到楠木椅上坐下,右手平放在桌,玉面先生心领神会地坐下诊脉,如实道:“大人,这样下去不行了,寻常汤药已经补不起来。”
宗风翊平静道:“办法。”
他不需要大夫劝告,只需要一个解决的方案。
玉面先生便也不废话,“取亲族之血炼药。”
他抬眸看宗风翊一眼,“此人与您关系越近,效果越好。”
宗风翊当然知道他在说自己的那个女儿。
原来这个废物还真的有点用。
“她养在独孤氏,我想带走,只怕祖母不允。”
玉面先生道:“这是大人要解决的事情,在下只需等着制药。大人请尽快,否则您内力虚空得越发明显,很难不被人察觉。”
外头的雨声喧哗,堂中灯火通明,闪电的光不太明显,宗风翊眼中失了焦点,所见都是模糊的。
半响,他问:“她最近如何。”
玉面先生道:“夫人一切安好。”
宗风翊轻轻点了点头,双睫一抬,凛然望向紧闭的大门,玉面先生迟他一步,回头时外面已传来独孤云的声音——
“大人,老祖宗病危!”
玉面先生没来得及去开门,独孤云自己闯了进来,浑身湿透,气喘吁吁。
玉面先生站在路中,侧头望向宗风翊——
他心里有个很不好的建议,且
东飞伯劳西飞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