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冻的,自然引人思乡恋家。”
王了然道:“听闻齐大人家的少爷亦想投身玉山,大小姐的婚事也在计划中了。”
齐庸欣然点头,“是啊,犬子也好武,至于女儿,嗨,被我家夫人惯得娇纵了些,说要嫁人也实在舍不得。”
王了然道:“听闻少爷已在习剑,剑鞘青碧,并不适合挂一个红艳艳的坠子,晚辈命人购得一块月英石,月白之色,想来更匹配,已送去大人家宅了。”
齐庸脸色顿时惨白——
他怎么知道儿子的剑是什么样子?
王了然未停语,“还有城东的张员外家,那位少爷常流连风月之地,并非良人,大人可别看重他家钱财,断送女儿半生。”
“啊,对了……”他温柔望向齐大人,“近日天寒,大人家里养的绣眼死了两只,可惜了。”
齐庸手里握着暖暖的茶杯,现在却觉得手心冰凉,王了然笑得如此亲和,偏偏眉梢浮现出凛然杀意,逼得他情不自禁地握向腰间长剑。
手里有了兵器,能安他心半分。
喉结一动,低声道:“王公子……你……你究竟何意?”
王了然道:“呵,跟大人这样的人讲话着实不容易,我习惯闲话,您却当真,我当真说的话,您又当成闲话说给别人听。”
他突觉眉心一痛,微微有些晕眩,闭了眼睛抬手揉一揉,再睁眼时指尖猛地一颤,只是顷刻,很快握紧了手里木筷,轻轻往碗碟上一放。
黎明的微光落进他眼里,骤然黯淡。
他开口,舌尖麻木,齿根发冷,最后的语气却是云淡风轻一如往常,道:“罢了
盲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