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年并不生气,“孩子之所以喜欢甜,是因为大人们用甜食哄他们。从未有人哄过我……”
他眉心一颤,似想到了什么,转而摇摇头,“嗯,也不算从来没有……总之很少就是了。”
说罢夹起一块软糕,筷子轻颤,落下不少白白细粉。
这糕点软糯香绵,终于得了他含笑点头。
他想他终究还是贪得太多了,若像寻常孩子一样,吃块点心就能开心该多好。
方休也咬了软糕一口,尝到味道的一瞬,就忆起了已故的亲人。
母亲也会做这样的软糕,弟弟也喜欢吃这样的软糕。
一个晃神,仿佛近在昨日——
方璆缠着他问着书里的问题,又端来几盘点心和他一块儿偷吃,吃得鼻尖上都沾了白色粉末,两腮鼓鼓囊囊的,像只小松鼠。
要是……没有……
要是都没有死……
这时候他就应该在家里熟睡。
母亲可能已经起床张罗早饭,有祖父的参汤,弟弟的甜饼,香香袅袅。
然而黑幕低垂——
黎明悄然,呵气成雾——
方休骤然失手将小碗摔了下去。
一声脆响后,众人都循声望去。王了然疑惑转头,看到方休起身蹲下去收拾碎片,小摊的老板匆匆过去帮忙。
方休抓得太狠,被碎片在指节上割出一条伤口,跳动出痛感来。
“大人知道吗,天冷了,就容易想家。”
王了然漠然道:“因为家总是暖的罢。”
齐庸不明他意思,只附和道:“天寒
盲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