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劲非的确不敢有违。无法挣脱,不可抗拒,唯有适应,生活如此,药浴亦不外如是,既来之则安之。液面没过颈脖,与下巴平齐,初时,水温适中,与寻常泡洗无异,逐渐适应,刺鼻之感渐无,臭味也淡出几分,不再闻之欲呕。只是药液黏黏糊糊之感尚有些不忍直视,唯有眼不见为净,聊以**。
旭日东升,微风徐来,沐浴晨光,配以药浴,药香缭绕,闭目养神,心旷神怡,怎一个爽字了得。
鼎下火势毕波作响,愈烧愈旺,药温自然水涨船高,丝丝暖流遍身游走,温情脉脉,隐隐约约觉得有迹可循,却又无从说起,且论舒爽,休管其它。
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火尽情绽放,人尽情享受,药温节节攀升,明劲非浑然不觉,依然如故,如沐春风,此时此刻,似睡非睡,似梦非梦。
身感置于一片湖面之上,不见具象,仅有意识。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我又是何人,为何亦在此,此处是何地方?”声响不知何处传来,不见其人,却声如洪钟。
置身此地,本就莫名其妙,问似连珠,突如其来,令明劲非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知,你能否告知于我?”明劲非应道。
“我亦_一无所知,蠢货,我若是知情,何须问你……”声音在此响起。
“非儿,起来吧。”钟叔如期而至,醍醐之音打破尘封化外。
明劲非犹如大梦初醒,方才权当做梦,却无睡眼惺忪,而是神清气爽,对此恋恋不舍。
“我原先断定白切无疑,非也,应是黑切方名副其实。”明劲非心中嘀咕着。
第三章:药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