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速之客,假设似乎太过牵强附会,自己也难以置信,胡思乱想,愈想愈遭,愈遭愈想,越想越透心凉。
是自己,是我,是我明劲非,我身患恶梦头疼疾,妈呀,也不知今月内不吃不喝旁食,能否喝完此鼎“屎水”,欲哭无泪啊,真是悲剧,悲从中来。
“非儿,脱衣服。”钟叔喝道,硬生生将明劲非从悲痛欲绝中解救脱困。
“怎么,喝“屎水”还需脱衣,怕弄脏?”明劲非心不甘情不愿,人小鬼大,不知其然又胡思乱想至无药可救的地步,心中自是愤愤不平,颇有微词。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一派胡言,喝甚屎水,要喝屎水上茅房,此为药浴。速速退去衣衫,入鼎,莫错过良机。”钟叔正颜厉色喝道,被明劲非天真无邪气得吹胡瞪眼。
“哦……”明劲非惊叹,一语惊醒梦中人,明劲非顿时茅塞顿开,如何不早说,顷刻如释重负,精神焕发,笑逐颜开,而后以泥鳅滑手之势脱下衣物,再以流星赶月之速纵身而入。
“砰“的一声,药液四溅,庆幸之余尚是笑不拢嘴,“屎水”入口,苦涩之味充斥牙间。
“呸呸呸……”
“简直比屎还难以下咽。”明劲非黑口黑面的说道。
平日里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钟叔居然微微一笑。
也不知这毛头小子是否真吃过屎。
“少废话。”钟叔笑容昙花一现,又道,“盘膝坐下,全身放松,均匀呼吸,不可擅动,时辰一到,我自会唤你起身。”
虽为主仆,但对于钟叔素来言听计从,小小年纪任谁亦不敢在如此严肃长辈面前恣意妄为。
第三章:药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