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的房间,现在这样着实不够。
对哦,还有游戏室。
易修得要一个,她可以和易修一起玩,如果孩子喜欢,也可以和爸爸一起玩游戏。
但是小孩子的玩具室也需要的吧?
她推开窗户,清朗的天色逐渐暗沉,明月的轮廓显现在灰色的远方,看来今晚会有相当美的月色,足以抚慰白昼的消愁。
辛桐开始贪得无厌地想要个小花园了。
这样孩子可以在花园里种点小番茄,或是矮矮的薄荷,还可以有秋千。
要不要养一只小猫吗?
唔,算了吧,她养季文然感觉还挺好的。
由下走到上,从里走到外,辛桐长长地叹气,心中怅然若失。
为什么会彷徨?是因为闲散的人生将要结束了吗?
她马上会有一个孩子。
辛桐觉得这会是个女孩,最好是高傲又漂亮的小天鹅,不容易吃亏。
第二日恰巧,程易修磨磨蹭蹭把检讨上交,一摞纸,跟小山似的。十万字不可小觑,男人抱着她喊自己手肘扭伤,弹不了吉他。
辛桐知道他有偷懒,毕竟五百字重复地写“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可算不上什么检讨。
她将雪花一般的纸张塞到包里,踮脚亲了亲他的鼻尖。“我会保存的,然后每隔十年拿出来羞辱你一次。”
包括傅云洲在软磨硬泡下唱得“给我一个吻”,她也会每隔数年拿出来鉴赏一次,大荧屏播放,连同萧晓鹿那份高中典藏版。
不得不说,傅云洲唱歌还真是……僵硬且高冷。
去医院做
尾声 (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