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心弦微动,只道:“时来运转,总会好起来的。”
萧晓鹿甜甜地笑着,咬着勺子道:“也是。”
随之,她冷不丁地以女人的灵敏询问辛桐:“话说,你多久没来月经了?”
辛桐眼皮一跳。
对哦,我月经上回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们的闲谈终结在这句月经日期,辛桐要回去继续上班,该交年终总结了。
问:我们今年取得了什么突破,给公司带来了什么价值?
答:不知道,每天就是上班摸鱼,偶尔划水。
林昭昭做得犯困,同辛桐抱怨。“学会计没好下场,人人以为你能搞点非法活动,跟贾跃亭似的,结果连真账都做不明白,只能滚出来当狗腿子。”女人唉声叹气。“我都不敢想结婚要孩子,跟吸血似的。”
辛桐忽然感叹,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孩子打掉。
眼睛不带眨。
回到家里,辛桐把季文然的屋子统统走了一遍。
她不知不觉间,企图把所有人都纳入到一间房里。
哥哥和鹤轩都需要单独的书房,她自己也需要一个书房来放书,但她的可以是公用的大书房,能带孩子读书。
小公主要有一个宽敞的工作室,能放他各种杂七杂八的零碎,铺上羊绒毯,不能让他一转身就踩到炭笔,再转身打翻支架。
需要一个足够大的厨房,现在这个稍微有点小,餐桌也会嫌窄。
永远要留三间客房,母亲偶尔可以来住,也要给萧晓鹿和徐优白,以及孟思远准备。再加上孩子长大一点需
尾声 (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