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歇息如何?”
“那倒不用,我从不睡床。”华久棠说罢,飞身一跃,人已消失在屋顶上,只余下一句话在海镜耳边回荡,“明早我会与你们一同上路,现在先去休息吧。”
海镜愣了愣,拽了风相悦一下,“你师父这么多年都没睡过床?”
“嗯,自我认识他起,他不是在屋顶过夜,就是在林间歇息,从没在床上睡过一晚。”风相悦道。
“这是为什么?”海镜愈发感到华久棠比自己所想的更为奇特。
“依他所言,似乎是想惩罚自己,为了什么事赎罪。”风相悦无声地叹了一下,“这事大约与他要找的那个人有关,但具体是什么事,我从不敢过问。”
海镜抚着下颚长长“嗯”了一声,“听你师父的话,那人恐怕与他有过一段情史,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闻名天下的‘剑圣’如此忧伤,这倒真令人好奇。”
“你几时对这种事这么热衷了?难不成对那人感兴趣?”风相悦拍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