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只对你有兴趣。”海镜立即揽了风相悦的腰,贴在他耳畔调笑道。
“油嘴滑舌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风相悦用肩膀将他撞开,虽是这么说,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他转身向屋子走了一步,又顿住脚步,指了指地上尸体,“……话说,这几具尸体要怎么办?”
“行走江湖就是将脑袋绑在裤腰上,稍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此番遇见你师父,也是他们倒霉了。”海镜说着,蹲下身冲尸首合了合十,“相悦,我们把他们拖出去埋了吧?”
风相悦点点头,同海镜一起将尸首一一拖出客栈,在附近树林中埋了,才回房歇息。
翌日清晨,华久棠如约来到客栈,与其他人见了面后,一行人便驾着马车向入月峰而去。
马车行至傍晚,就见几簇险峰在不远处平地拔起,山顶直入云霄,云迷雾阵。到了山脚,只见那山上路窄崖高,石多岭峻,马匹难行。再一转眼,才发现闭月宫在山脚置了一处极大的驿馆,专门收留各派马匹车辆。
此时已是夜晚,门外没有什么来往之人,只有一个小厮在堂内整理着事物。这驿馆是为了与江湖人士交接所置,内里人不算是正式的闭月宫弟子,因而男子居了多数。
海镜等人将马匹交入,在驿馆中歇息一宿,翌日天还没亮便上了山。那山中溪深涧陡,峭壁奇峰,初时还能见崖傍乱石间流水潺潺,林间幽禽乱窜,愈向上去,四下景色愈发荒凉,温度也越来越低,初夏时节竟令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到了下午,闭月宫终于在崎岖山道中显出身影。一行人加快脚步,又走了约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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