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音乐厅差一点,不过对大多数听众甚至是对从业者而言那些参数也是吹毛求疵了,费雪厅的实际表现也是非常优秀的,两秒钟的混响时间简直巧妙,指挥家音量不高但是饱含力 量的话语余音刚刚散去,沉稳的大提琴音符就以一种听得见的缓慢速度扩散并饱满开来,伴随着低音提琴的深沉拨弦,平稳的旋律在充分混响之后似乎还显现出一些庄严。
可是,音乐厅里没有一个人有那怕那么一丝丝害怕的神 情,别说什么害怕和无法适应,观众席上连象征性的些许惊喜都不提看得到,似乎今天各人种、民族、文化、职业交融起来的两千来号人都默契团结起来要让指挥家为他数秒钟之前过于自信的慷慨陈词付出面子代价。真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呀,台下坐着的好像不是听众而是一群冷眼旁观的人。
想必耶罗米尔在他几十年的艺术生涯里也见得多稳得住了,或者是他面对乐团后就不管观众席上是个什么情况了,反正看上去听众的完全不给面子并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指挥棒的轨迹从容而稳健,让木管组以一种不甚起眼的姿态在大提琴的乐句末显声。
平铺直叙的开篇,如果不联系后文单独拿出来看这前奏不光是没新意简直是没意义,根本就像本科一二年级的练习作业,很不应该出现在纽爱的首演音乐会上。不过就像影视行业会调侃根本没有烂剧本只有差导演,流行音乐圈也会说没有不好的歌曲只有不会唱的歌手,行业高手都善于化腐朽为神 奇,通过这短短的开篇耶罗米尔就让纽约爱乐乐团展现出了一些他统领之下的风格,弦乐明显饱满积极,管乐则稍显内敛持重。
耶罗米尔对开篇之后竖琴登场之前的那个小间歇
第一二八零章 下半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