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断。
“哦?”李坛急切问:“是要针对那些贱人?”
条攸理所当然地说:“自然是如此。”
话说,君王犯法都要遭到该有的惩罚,不就是发出一个信号,严重警告那些宁顽不化的人吗?
不会有人想到刘彦对健全的法制体系的看重,更加不会了解真正的心思 。他是真的要有明确的律法来约束君王和王室,要开始就从他为,以身作则再延续于后世君王。
一个国家的律法无法约束君王本身就存在漏洞,既然君王不在律法监督和管束范围,再去要求权贵和百姓……怎么看都有点埋下“揭竿而起”的种子,是在鼓励有条件和有实力的人,去争夺那一张可以为所欲为的宝座。
秦帝国走的是法制,可依然存在人治现象,其实到秦惠文王时期商鞅制定的法律就已经被挖了墙角,到秦庄襄王赢楚其实就面临崩溃,也就是说法律也开始看脸,不再是真的不分阶级贵贱。
再来是,秦帝国的惩罚的确是存在权衡空间,不应该动不动就割哪里或是砍哪个肢体,使人致残太过残忍,国家的很多劳动力就是这么没有了。
汉国的律法不存在割哪、砍哪、黥哪,非死刑皆是以劳动改造处置。劳动改造有各自的年限和地点,最严重的劳动改造目前地丢到夷州那个大岛,已经有人尝到滋味。
应该说汉国大部分新晋崛起的贵族都还算干净,大多数是几乎一无所有到经过奋斗合理获得,他们对君王要处置那批老旧利益即得者是很明显的幸灾乐祸情绪。
远在并州东部的冉闵,他收到公文和邸报之后,稍微看了一下就丢到一旁。
第549章:冉闵要搞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