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点都没有错,后世的历朝历代也肯定了商君变法的重要性,可很少会提到王室成员触犯法律得到应有处置的事。那不是历史没有记载,是历朝历代有选择性地忘记,尤其是到了嬴政行使中央集权之后更是如此。
刘彦的态度很明显,无论是谁触犯律法都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他看似在再次确认汉国会是一个法制国家和震慑天下诸人,实际上只要有心就能明白是要搞“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那一套。
通常意义上来讲,没有任何人愿意受到束缚,差别就是有没有那个实力得到完全的自由,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行使特权。稍微有点权力的人都是这样,拥有整个国家的君王难道就不应该是?
李坛的愤怒来自于迷惘,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刘彦要搞出一套约束自己的枷锁,是猜测有人蛊惑,至于逼迫什么的稍微想想都明白不可能。
其余人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好人”的君王并不一定是好事,身为君王其实应该有双面准则,例如对待自己人如春风一样的温暖,对待敌人就该是寒冬一样的冷酷。要是统治国家的君王一直都是“好人”,臣工会不会得寸进尺先不谈,国家必定会出现权臣,然后朝局倾轧无时无刻地进行,对外是不是该打不还手?
条攸想到了另一个层面,说道:“那些宁顽不化的贱人要倒霉了。”
需要说的是,现在的“贱人”可不是用来侮辱女性,是针对于一些道理讲不通,怎么杀都杀不怕的群体。
汉国一直都在面临一个大问题,旧有世家、豪强、大族在新次序出现后的抵抗,有些是明目张胆地武装顽抗,更多是表面上服顺暗地里却是小动
第549章:冉闵要搞事(2/7)